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秦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锐利:“江镇长,既然你并不完全排斥对常务副职这种天然序列赋予的某种指导和领导属性的理解——即使是有限的、间接的……”
他又一次强化了这个“间接指导”的概念!
“……那么,”秦明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口吻,“唐杰现在不仅出了事,而且是涉嫌严重的职务犯罪!”
“其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坏,在全市都是罕见的!”
“作为他事实上的上级领导和主要协调者,你认为自己在其中负有责任吗?”
“哪怕是管理教育不到位、监督提醒不及时的间接责任?”
致命的毒刺,终于毫无遮掩地亮了出来!
核心的指控——“领导责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刚也不再看向别处,而是把目光牢牢锁定在江昭阳脸上。
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只剩下挂钟单调的“嗒嗒”声,如同催命的鼓点。
江昭阳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下意识地拔高,带着清晰的反驳和一丝被激怒的情绪:“秦书记,您这话有失偏颇!”
“唐杰早已是成年人,是受国家多年培养教育的干部!”
“他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和是非判断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