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迫切的锋芒,音量并未刻意提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但是——”
这个转折词如同利刃般刺破了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魏书记!时机!时机不等人!”
“现在的关键,是时间站在谁那边?!”
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缩短一切距离,将他心中最危急的判断直接烙印在魏榕的决策思维里。“您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蒋珂文!他至今仍是名正言顺的县委组织部长!”
“县委组织部名义上的最高负责人!”
他刻意加重了“名正言顺”和“最高负责人”两个词的分量,像是在敲响警钟。
“他在组织部苦心经营十几年,从上到下,深耕多年!”
“那里面不是真空,而是遍布着他亲手提拔、精心安插的心腹党羽!”
“这些人,过去是他的爪牙,现在很可能成为他绝地反击的工具!”
江昭阳的语速开始加快,带着一种分秒必争的紧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魏榕的心坎上:“蒋珂文只要一天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哪怕权力被部分剥离,他依然享有县委书记以下最高的党内职务任命建议程序启动权!”
“他只要一天还在那个位置上,就拥有调动组织资源、串联鼓动、兴风作浪的能力和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