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有什么要紧事?”
他追问道,语气依旧平稳,可字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林维泉心头,“是……家事?”
“不!不!”林维泉被这问话刺了一下,像被烙铁烫到,忙不迭地连连摆手,慌乱中又带着一丝急于撇清的窘迫,“哪里哪里,家事算个什么……”
“是,是我个人这边有点……嗯,有点小事缠身,不大方便,真的,不大方便参加。”
他说得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小事?”江昭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扫过林维泉躲闪的视线和额角持续渗出的汗珠。
他的语气里那点困惑恰到好处地透了出来,“既然是小事,能比开党委会还紧要?”
他的声调很温和,却像一根无形的探针,刺进林维泉早已紊乱的心脏。
林维泉脸上的假笑彻底垮塌了,只剩下硬挤出来的生硬线条,他用力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办公室里清晰得吓人:“哎呀江镇长,是我没讲明白!”
“不是小事,不是小事!”
他又一次猛烈地摆手,幅度大得几乎像是要扇风,“是要事!非常重要!牵扯挺多,一时半会儿讲不清。”
“明天……真来不了!实在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