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如此急于撇清,以至于在惊悚中透出几分滑稽的狼狈。
欲盖弥彰!
江昭阳心底冷笑一声,目光冰寒刺骨。
这过度的、近乎癫狂的否认,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戏,在他眼里拙劣得如同孩童涂鸦。
能驱使一个学校实权人物如此行事,并且让刘邙连提及都如同遭遇雷击、恐惧至此的。
在这琉璃镇,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江昭阳已完全看出了端倪,眼前刘邙这失魂落魄、慌不择言的丑态。
已经无声地指向了那个答案——这一切的幕后推手,绝对与林维泉脱不了干系!
这层肮脏的窗户纸,尽管没有捅破。
却已在江昭阳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下,被清晰地洞穿。
冰冷的愤怒在他胸腔深处沉淀、凝固,犹如冰河下涌动的暗流。
有些人,连一块埋骨地都不肯给人清净,其心之毒,其行之卑,真是凉薄到令人齿冷。
“你!”江昭阳看着他这副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愤怒化作了深深的鄙视和某种悲哀。
“你这样的人品,”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就凭这样蝇营狗苟、趋炎附势、颠倒黑白、罔顾教师尊严的行事方式,也配当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