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滴豆大的汗珠从刘邙的额角滚落,砸在光洁的地面上,声音清晰可闻。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遭到电击,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他。
不是因为眼前江昭阳的威严,而是因为对方精准地撕开了他精心掩盖的、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极度卑劣的内核。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翻搅着,耻辱、恐惧、无力交缠在一起。
“你说,”江昭阳的声音低沉下去,却蕴含着更强的风暴前的压迫,“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几个字,字字千钧,像磨盘一样碾过刘邙的神经。
为什么?为什么?!
刘邙的脑海中闪过一张阴鸷的脸孔——林维泉!
“我……我……”刘邙语无伦次,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树叶,他想辩解,想否认,想说这是集体决定。
甚至想再次搬出那套“给她挑战证明能力”的荒唐逻辑。
但在江昭阳那双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的眼眸注视下,所有的借口都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最终只化作了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咕哝和断断续续的“这……这……”
他整个人的防御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狼狈的颤抖。
江昭阳俯视着这个彻底垮掉的校长,眼神锐利如探针,瞬间捕捉到了那巨大恐惧背后绝非仅仅源于问责本身的异样。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陡然切入了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一环,不紧不慢地问道:“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的?”
这个问题,像一枚烧红的钢钉,精准地凿进了刘邙早已布满裂隙的心防深处!
“没!”这声嘶哑短促的否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凄厉的尖叫,骤然炸响!
刘邙面呈惊恐之色,那眼神里的恐惧瞬间化作了实质般的绝望和极致的慌乱。
仿佛江昭阳提及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招魂的魔咒,会直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双手像失控的发动机活塞,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胡乱摆动起来。
“没有!没有人!没有!绝对没有指使我!”
“江镇长!真的!是我自己的主意!”
“我……我糊涂!我……”他一迭声地嘶喊,语速快得含混不清,声音却抖得变了调。
每一个否认都带着浓浓的哭腔,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垂死挣扎。
这反应如此激烈、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