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子孙奋发,几代积累,这辽朝开国的盛景,怕早已被这‘养痈’之毒,化为一捧黄沙!”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江昭阳略带激动的话语余音在回荡。
魏榕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光滑的桌面。
她听懂了,完全听懂了。
江昭阳这是在以古喻今,将蒋珂文比作了那个在权力更迭中因不满、野心与怨恨而屡次叛乱的枭雄“刺葛”。
就是现实之“痈”!现实之“患”!
“除恶务尽!”
她轻轻笑了笑,试图冲淡一些过于凝重的气氛,但笑容里并无多少暖意:“你这是以古喻今啊!”
“不是吗?”江昭阳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住魏榕,“魏书记,您认为,蒋珂文会甘心失去权柄,就此沉寂吗?”
“您将他当做一枚闲棋冷子,搁置一旁,他就会善罢甘休吗?”
他不需要魏榕回答,自问自答,语气愈发犀利:“须知,他背后还站着张超森!”
“张超森在县里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关系盘根错节。”
“蒋珂文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心腹干将,是他权力棋盘上最锋利、也是最能为他冲锋陷阵的那颗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