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缘无故扯起遥远的历史。
她在等,等那个至关重要的历史映射点。
江昭阳顿了一下,似乎在给魏榕理解的时间,又似乎是在积聚力量讲述那个关键的角色:“他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江昭阳的语速陡然放得更慢,每一个字都格外沉重,“叫刺葛。”
“刺葛……”江昭阳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吐出一颗带着剧毒的苦涩果实,“他是阿保机最信任的兄弟之一,早期也是阿保机最得力的臂膀。”
“阿保机任命他迭剌部的夷离堇,将腹心要害之地交予他镇守。”
“可以说,刺葛位高权重,根基深厚。”
“但是……”江昭阳的嗓音骤然转冷,“这位深受信任的皇弟,却有着远超其兄所料想的……勃勃野心!”
这两个字——“野心”,被江昭阳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寒彻骨的穿透力。
他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转向魏榕,“在阿保机称汗、建国、稳固权力的过程中,刺葛……先后三次!”
“掀起了大规模、惊心动魄的叛乱!”
江昭阳刻意加重了“三次”这个数字,如同一记重锤落下。
“每一次,其声势都如燎原野火,动摇国本!”
江昭阳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情绪开始显露出压抑不住的激愤,“他煽动其他心怀不满的贵族,聚拢私兵,攻城掠地,劫掠仓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