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到紧握的手掌,每一个细微的肢体语言都在她的审视之内。
江昭阳没有任何寒暄客套,径直走到椅子前,几乎是绷紧着腰背,挺直坐了下去。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交叠放在膝盖上。
办公室内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静谧。
“说吧?”魏榕单刀直入,她需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抓住问题的核心。
江昭阳抬起头,目光不再闪烁,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他的声音像是出膛的子弹,带着金属的冰冷和致命的穿透力,“魏书记,你要成就陈琪珙部长,就不能再‘养痈遗患’!”
“养——痈——遗——患!”
这四个字,被江昭阳无比清晰地吐出,一字一顿地,狠狠敲击在魏榕的耳膜上!
魏榕的眉头深深蹙起,仿佛被这尖锐的词语刺中。
她重复着这个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其恐怖的分量:“养痈遗患?”
她的语调带着疑问,但更多的是一种严厉的审视,“为什么?江县长,你要把话说清楚!”
“这个‘痈’,在哪?怎么个‘养’法?”
“你所谓的‘患’,又是什么?!”
这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诘问。
她需要一个无可辩驳的答案。
江昭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没有看魏榕逼视的目光,而是缓慢地、仿佛要穿透时间厚壁一般,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魏榕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
目光所及,并非窗外的城市景观。
他视线的焦距似乎模糊了,投向了遥远的、被尘封在典籍黄卷中的历史烟云。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沉凝,带着一种回溯千年的苍茫。
他的声音也仿佛被注入了历史的铅块,低沉而缓慢地流淌出来:“魏书记,我昨夜……想起了一段我们中国北方的历史。”
“想起了九百多年前,那片在白山黑水间崛起的,威震东亚的契丹王朝——辽国。”
“它的开国雄主,叫耶律阿保机。”江昭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这位契丹八部的共主,天皇帝,堪称一代雄才大略。”
“他‘化家为国’,统一契丹诸部,横扫漠北强族,收渤海国,开科取士,创制文字……奠定了契丹辽国二百余年的煌煌基业。”
魏榕静静地听着,眉头未曾舒展,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思索。
江昭阳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