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如此急切的方式、抛出如此尖锐的问题,必然是在某个极其危险的关口嗅到了迫在眉睫的危机信号!
“魏书记,电话里……不方便说。”江昭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急迫,也透露出事态可能远超简单汇报的紧急。
“您能……让我到办公室当面说吗?”他用词谨慎,但那“能”字里蕴含的分量,魏榕听得一清二楚。
魏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再次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金色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已经指向八点十六分。
九点整,市委巡察组领导的车轮就将碾过县委大院的寂静。
在此之前,她需要处理完办公室待批的文件,听取办公室关于接待安排的最终确认……时间,是真正的奢侈品。
可是江昭阳的话是万万不能忽视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给出了精确的时限:“你快点来吧。”
魏榕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干脆利落,“九点后我就没有时间了。”
这句话既是命令,也是告知——你只有不到四十五分钟,必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把事情的本质说清楚!
“好!我马上来!”江昭阳的回答斩钉截铁,电话随即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急促而单调,仿佛心跳的余韵。
“咔哒”一声。
魏榕轻轻将电话听筒扣回底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