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的1900万立刻分散转走!分秒必争!”张超森“分秒必争”四个字,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神经末梢。
冷汗瞬间涌了出来,沿着林维泉的脊柱沟壑一路蜿蜒向下,冰凉黏腻,迅速浸透了他后背上价格不菲的丝光棉衬衫。
布料湿冷地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当然,这一切要天衣无缝。”张超森的声音略微放缓,却透出更深沉的阴鸷,“是你发现了江边村那一块地实际上是在产业园圈定的地,而且是建学校的,是无论如何不能作它用的,否则后果是难以承受的。”
“你然后当机立断采取补救措施的。”
“是你把这块不能开发的地,从企业手中‘赎买’回来,纠正错误。”
“当然,要为唐杰的错误买单,只能以市场价格再买回来。”
“这回购吃了不少的亏。”
他在电话那头,精准地替林维泉编织着“发现者”和“补救者”的光环外衣。
“所有这一切,都是你林维泉为了弥补唐杰的过错,积极协调处理的结果!”
“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关心地方工作的县领导,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一回事!明白吗?!”
“国有土地的流失,这个罪就由唐杰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