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容置疑的森然命令,“你马上联系曲倏!不管他现在在哪,马上!”
“你告诉他,今晚你亲自和他一起,去宴请国土资源局的孙悦宁!”
“孙悦宁?”林维泉的心猛地一跳。
“对!就是那家伙!我已与他说了,琉璃镇的林书记要宴请他。你打电话给他就成。”
张超森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官僚系统内部人事特性的精准把握和不加掩饰的鄙夷,“孙悦宁这家伙,贪杯!典型的酒囊饭袋!”
“酒量好,但酒品差!半斤下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要让他签字!”
“那张审批表上,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他的签字!”
“上面有你、有唐杰之前的签批开路,那些程序性、合规性的东西,他孙悦宁半醉半醒之间,看都不会细看!”
“只要哄他高兴,灌他到位,他大笔一挥,我们的东西就是合规合法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教唆犯般的冰冷诱惑,又仿佛是最后的疯狂自白,“记住!林维泉!当官不就是为了发财吗?”
“我们兜这么大圈子、冒这么大风险、费这么大劲走这个审批,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块肥肉?!”
“别被那江昭阳小子吓破了胆!别忘记了根本!”
“让他醉……”林维泉在黑暗中喃喃重复,眼中最后一点恐慌被一种疯狂而狠厉的光芒取代,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重重喘着粗气,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也像是被这疯狂的计划暂时赋予了一种扭曲的勇气,“是,张县长……我明白了!”
“今晚……我一定让他签!”他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电话听筒紧压在耳廓上,那声音不是传来,是淬了火的子弹,一颗接一颗,带着灼人的高热和尖锐的呼啸,狠狠凿进林维泉的颅骨。
“办完了,曲倏要马上打购买地的500万元款项到你们镇上财政所。”
“办完正式收地手续。”
张超森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坚硬、不容置疑。
每一个音节都像被锻打过,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
“然后过几天,在江昭阳上任之前,2500万元回购的钱,必须转到‘博合化工’的账上!”命令没有丝毫停顿,如同冰冷的钢索,一环紧扣一环地套上来,勒紧他的喉咙。
“收到2500万元钱,还曲倏500万投入的钱,再给他100万,这个不要我多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