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东西,正好撞见她拿着个废纸篓,里面正冒着烟儿呢!”
“当时那个火光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失了火!”
他说得绘声绘色,情真意切,脸上写满了“我也很意外”和“我也很生气”。
“你想想,”林维泉继续发挥,语气加重,带上了几分后怕和责任感,“这要是个火星子溅到文件上,或者旁边正好有易燃物,那还得了?!”
“我能不生气吗?把她狠狠训了一顿!这不是打扫卫生,这是制造安全隐患!”
“还烧东西?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搞烧书稿子这套?当是自己家里?可以乱来?”
“她自己也吓傻了,连连认错。”
他两手一摊,满脸的无奈:“就是因为她这一通胡乱操作,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一看这情形,实在是不放心啊!”
“主人不在,办公室里剩下的东西都极其重要,我怕她或者其他不知情的人再进来乱动、乱搞,造成更大的损失或者混乱,或者万一什么东西真丢了坏了,更是百口莫辩。”
“所以,”他语气郑重,“为了杜绝后患,为了保证你财物和文件的安全,我只能当机立断,让唐镇长采取了最稳妥也最清晰的措施——贴封条,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