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一篓灰烬上,眉头紧紧拧起,眼底的寒意再次凝聚,比刚才看到封条时更甚。
那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带着巨大疑问的光芒。
他记得很清楚,他离开时,这个垃圾篓刚刚被清洁工清空过。
江昭阳再看一眼办公桌子,这次他惊觉《琉璃镇绿色产业涅槃规划》草稿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冰冷的质问直接抛给了身后几步之遥的林维泉,如同冰雹砸在静水中。
“办公室里烧什么?这么大一篓子灰?我的《琉璃镇绿色产业涅槃规划》呢?”
空气瞬间凝滞。
唐杰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神飞快地在灰烬和林维泉之间瞟,额上刚下去的细汗又冒了出来。
他甚至不敢再擦。
林维泉脸上的从容在江昭阳发问的刹那,几不可察地凝固了千分之一秒,如同最精密仪器的短暂卡顿。
但他丰富的阅历和应变能力在瞬间发挥了作用,那丝异样眨眼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许懊恼和一丝对下级愚笨的无奈表情。
他抬起右手,有些烦恼地摆了摆,像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哎呀,江镇长!”他快步向前走了两步,凑近那个垃圾篓,眉头也皱着,带着一种“你看这事闹的”的表情,语气十分无奈,“别提了!这事儿怪我疏忽!是这么回事。”
“怎么回事?”江昭阳侧过身,犀利的目光紧紧锁住林维泉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办公室里骤然寂静,连窗外的风声仿佛都消失了。
林维泉叹了口气,显得很惋惜:“唉,就是今天上午,新来不久那个搞卫生的李阿姨,你是见过的吧?”
“手脚是麻利,人也勤快,就是……”他摇摇头,“有点粗手粗脚,不够仔细。”
“这不,她大概看到你桌上有些废弃的稿纸什么的——你知道的,平时写东西总有些不满意的废稿——也可能就是《琉璃镇绿色产业涅槃规划》?”
“她可能觉得堆着占办公桌的地方,就自作主张……”他指了指垃圾篓,做了一个点火的手势,“唉,居然直接就给烧了!”
“你说说,这…这不是乱搞嘛!”
“一点规矩没有!”
“我当时刚好不放心,进来检查一下,怕遗漏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