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迫不得已,让唐镇长采取了临时性的封存措施。”
“贴个条儿,锁个门,看似不通情理,实则是为了保全,是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更是为了你回来时一切完完整整。”
“避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嘛!”
“唐镇长也是奉命行事,非常谨慎,全程都有记录,封条拍照存证了。”
“这事儿啊,你要怪,就只能怪我,怪我林维泉多事,怪我思虑太重,怪我太过谨慎!”
“跟唐镇长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说完,目光诚恳地看向江昭阳,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你好。
一旁的唐杰听到林维泉把责任全揽了过去,尤其是那句斩钉截铁的“跟唐镇长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瞬间如释重负,僵硬紧绷的肩膀明显垮塌下去,偷偷长吁了一口气。
他看着林维泉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心里暗道:林书记真是仗义!有担当!这口锅背得真是滴水不漏,够意思!
没等江昭阳再开口,唐杰立刻行动起来。
他手脚麻利地凑近门边,极其迅捷地将那道刺目的白色封条撕扯掉。
动作之快,仿佛生怕江昭阳会后悔。
林维泉则适时地从自己整洁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递给江昭阳。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适度的歉意和坦诚:“昭阳啊,你现在心里有气,责怪我,我完全理解,也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