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什么样,就让它保持什么样。”
“保证原封不动,静候处理。”
“这道理,我明白得很。”他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这谦恭顺从的姿态显然彻底打消了舒竞强最后的疑虑。
他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疲惫而感激的笑:“那就好,那就好…唐镇长,费心了。”
舒竞强不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侧身挤出了办公室门。
反手轻轻带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迅速远去。
留下满室的寂静和尘埃。
“咔哒”一声轻响,是唐杰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轻轻反锁。
那一声锁舌扣入的脆响,在骤然隔绝了外界声响的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他脸上那层忠厚的、谦卑的、善解人意的面具,随着舒竞强脚步声的消失,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平静。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弯刀,无声无息地出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的鼻音,从他喉间逸出,轻飘飘地消散在充斥着陈旧纸墨味的空气里。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拉过江昭阳那把皮椅,从容地坐了下去。
身体向后,深深地陷入柔软的靠背里,发出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
常务副的座位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书柜里塞满的各类文件和书籍,窗台上那盆叶片已然有些发蔫的绿植……
最后,视线落回到面前这张堆满“遗物”的桌子上。
他的手随意地拨弄着散落最上层的几份文件。
指尖划过纸页,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唐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凌乱的桌面上逡巡。
那份被舒竞强仓促塞在显眼位置的文件,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刺入他的眼帘。
深蓝色的硬质封面,一行烫金的标题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刺目——《琉璃镇绿色产业涅槃规划》。
封面右下角,是江昭阳龙飞凤舞的签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前主人的权威烙印。
像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