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条理。
“哦?”林志远挑了挑眉,眼神锐利,“什么想法?说说看。”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钢笔,笔尖悬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方,等待着记录。
“当时,”江昭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努力编织着语言的链条,“我们琉璃镇的堤坝,年久失修,隐患很大,需要紧急加固。”
“这关系到全镇十万人的生命安全……县里资金一时卡着下不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细节,“我盘算着要进一批柳树苗,大概一千株左右,用于固土护堤,最经济也最见效。”
他的语速渐渐加快,仿佛这个理由给了他说下去的底气,“可魏文村只认现钱,一分不肯赊账,镇里账上当时……确实空了。所以才说让他替我保管一下金条。”
他微微提高了声音,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说服力,“我这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
“江镇长,有钱啊!”林志远猛地将钢笔拍在笔记本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身体前倾,脸上那点仅存的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的审视,“这话怎么讲?保管?价值八万块的金条,在你嘴里轻飘飘就成‘保管’了?”
“你一个常务副镇长,把‘保管’八万块金条说得如此顺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