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头顶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
“坐吧,江镇长。”先一步进来的林志远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他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
江昭阳依言坐下。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后背却下意识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林志远合上卷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江昭阳脸上:“这是什么地方,就不要我多讲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四壁的软包材料,那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明白。”江昭阳吸了口气,喉咙有些发干,“进软包间……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仿佛谈论一个寻常的去处,然而尾音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终究还是泄露了深埋心底的惊悸。
林志远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那绝不是一个笑容。
“那好。”他不再绕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仿佛敲在江昭阳紧绷的神经上,“金条的事,还要我提醒吗?”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江昭阳瞬间收缩的瞳孔,“足足250克,价值80000元。想起来了吗?”
声音陡然一沉,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秤砣,“金条送给谁了?”
“金条”二字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江昭阳的心口。
一股混杂着铁锈味的窒息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瞬间击穿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外壳。
魏文村!
那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在他的记忆深处。
还有魏文村当时接过袋子时脸上那副了然于心、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急促:“这事啊?我曾经送给林场场长魏文村。”
“不过是请他保管的!”
“保管?”林志远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冰棱碎裂,“为什么?”
“我在琉璃镇的房子不保险,怕小偷来。”
林志远向后靠进椅背,抱起双臂,审视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要将江昭阳的辩解层层剖开,“你的家不是在县城吗?”
“县城的家也不保险?”
这轻飘飘的反问,却带着千钧之力。
江昭阳感到额角有细密的冷汗渗出,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我还有一个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