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案中,立下了奇功!”
“这份功劳让他提前晋升了正科级。这,无可厚非。”
她话锋陡然一转,如同激流撞上礁石,“然而,在白岭乡那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中,江昭阳同志的表现,才是真正在生死线上用血肉之躯写下的功勋碑!”
她的声音变得沉痛而激昂,将众人的思绪瞬间拉回到那个风雨如晦、浊浪滔天的夜晚:“白岭大堤告急!”
“洪水像发疯的巨兽,一次次疯狂撞击着脆弱的堤防!”
“是谁,在最危急的关头带头支援的,且第一个跳进齐胸深、冰冷刺骨、裹挟着断木碎石的管涌洞口里,用身体死死顶住那即将溃决的堤口?”
“是谁,在电闪雷鸣、通讯断绝的绝境中,组织起混乱的抢险队员,硬是用沙袋,筑起了一道血肉长城?”
“是他,江昭阳!”
“就在堤坝险情初步稳住,所有人都精疲力竭时,又是谁,听到洪水里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呼救,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纵身跃入那依旧汹涌咆哮的洪水?”
“是他,江昭阳!”
“他拼尽全力把那孩子推上冲锋舟,自己却被一个凶狠的漩涡卷走,差点儿成为了一位烈士!”
魏榕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压抑的沉重,仿佛再次浸透了那夜的冰冷洪水。
再开口时,她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位常委的脸,最终落在主位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张超森身上。
“各位!”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请你们摸着良心想一想:如果当时,没有江昭阳同志这不要命般的挺身而出,如果白岭乡的大堤真的彻底崩溃……”
她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轻轻叩击着桌面,那“叩、叩”的声音,此刻听来如同丧钟的预鸣,“滔天的洪水冲下去,会卷走多少条无辜的生命?”
“会摧毁多少家庭几代人积累下的那点微薄家当?”
“整个白岭乡区域,会变成怎样的人间地狱?”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锋利,如同穿透迷雾的探照灯,直射向张超森,也扫过每一个低垂或回避的眼神:“更关键的是——当上级调查组进驻,彻查这起重大责任事故时,在座的诸位,包括我魏榕在内,还能像今天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间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喝着热茶,讨论着所谓的‘人事安排’吗?”
她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