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牺牲?而且是毫无保留、甚至自损一千的牺牲?蒋珂文感到一阵眩晕。
“短视!”方明护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值得不?
“扳倒陈琪珙……你说值不值?!”
“况且,谁说一定要他们真的把自己污到万劫不复?只是有选择、有限度、有目标的自污!”
“针对目标只有一点——陈琪珙!让这‘污点’,成为射向对方心脏的毒箭!”
“具体……该如何操作?”蒋珂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眼底深处那被强烈诱惑和恐惧反复拉扯后升腾起的疯狂火焰,开始压倒了最后的疑虑。
方明护阴冷的脸上掠过一丝猎物入彀的残忍笑意。
他凑到了蒋珂文的耳边,压低的嗓音如同毒蛇在沙地上游走的咝咝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水淬过、饱含剧毒的针尖:“具体操作……并不复杂。”
“讲究的是节奏、火候和借力打力。”
“关键是场合!”
“我们要把他陈琪珙架在公开的火堆上烤!”
“最理想的时机……莫过于两天后即将召开的全体干部工作作风整顿会议!”
“观众足够多,影响力才能最大化!”
他深吸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腑中盘旋一圈,“第一步,‘苦肉计’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