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地质疑:‘为什么把王强调走?为什么给他这么个闲职?’”
“你猜陈琪珙会如何反应?”
“他只需稍作惊愕,随即便是满脸委屈和义正辞严,他反手就能给你扣上一顶极其沉重且足以致命的帽子:‘蒋部长,您怎么能这么说?您这是在……轻视理论武装工作啊!’”
“轻视理论武装!”方明护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语气如寒冰,“这顶帽子,珂文啊,它在当下政治生态里的分量,你自己掂量!”
“说它大,它可能只是轻飘飘一句批评;说它小?它绝对能直接和‘政治立场’、‘思想觉悟’、‘跟不上中央步调’这些最要害的东西产生潜在勾连!”
“一旦这顶帽子扣下来,再被别有用心地、似是而非地传到县委,甚至市委某领导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你这位组织部长?会留下一个怎样不可磨灭的印象?”
蒋珂文如遭重击,下意识地张了张嘴。
他满腔的怒火像被浇了盆冷水,滋啦一声冒起一缕青烟。
是啊,他怎么去证明这不是轻视理论工作?
他拿什么反驳陈琪珙这义正辞严的“重用说”?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愤懑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