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根本。”
“张县长眼光毒辣,看得透彻——堡垒,必须从内部攻破!方部长,”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方明护,一字一句地说,“您就是张县长点亮的‘那盏灯’。”
“在陈琪珙眼皮子底下扎了这么久的根,组织部的水有多深,哪块礁石能绊倒他那艘新船,您心里最有谱!”
他在试探,也在施压。
点明方明护是张县长“点亮的灯”,既是强调其身份来源的合法性,也是在提醒他——你我都是这条船上的,我的任务是去闹,但你的任务是把方向,保证这闹能达到张县长的预期结果。
方明护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那笑容似乎变得更为专注。
也带上了一丝被委以重任的庄重感:“蒋部长言重了。”
“都是给张县长办事,分内之事。”
他避开了关于自己“根系”的具体描述,轻描淡写地把“内应”转化为“办事”。
他端起自己的水杯,轻轻吹了口气,看着水面浮动的茶叶梗,“张县长是老领导知人善任,体恤我们这些做具体工作的同志。”
“怕您学习归来,初回组织部,不太了解最新的‘路况’,让我给您递份‘地图’,方便您少走弯路。”
“地图?”蒋珂文心中冷笑。
这恐怕不是指路的地图,而是引他撞上陈琪珙那堵墙的精确导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