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边那几枚小小的牙签,细看之下,顶端竟也精巧地裹着一层薄薄的金箔,闪烁着不容忽视的贵气。
走廊的另一端,气氛截然不同。
女服务员将房卡给他就离开了。
王传宗拿着那张轻飘飘的房卡,找到了自己的303号房。
门锁发出的是略显干涩的“咔哒”声。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灰尘和旧布料的沉闷气息涌了出来。
房间狭小得几乎只能转身,一张窄小的单人床紧贴着墙壁,上面铺着素色却洗得有些发硬的床单。
一张老旧的简易书桌靠窗摆放着,油漆斑驳,桌面上空空荡荡。
最扎眼的是那面不大的窗户上挂着的窗帘,布料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暗淡无光。
上面还顽固地残留着几道深浅不一、如同地图般晕染开来的陈年水渍。
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那张空无一物的书桌上——别说宁堃房里那种奢华的水果拼盘,连一片果皮、一粒果核也无。
一种被遗忘的冷清,无声地弥漫在这方寸之地。
郑婕的房间与王传宗相差无几,也没有水果拼盘。
吴远的房间又要好于郑婕的房间不少。
推开房门,好歹有个小阳台。
桌上同样摆着水果拼盘,只是份量和品种要少得多——几颗普通苹果和香蕉摆放着在摆盘里。
江昭阳将宁堃送入房间后,又来到了王传宗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