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张超森,右手食指不自觉地轻轻敲了敲桌面。
她的问题直指要害——连副书记都不能参与,此事需要保密到什么程度?
触及的又是什么核心领域?
张超森直视着魏榕,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或退让,语气异常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是的,这属于我们两个党政一把手的沟通交流。”
他清晰地将范围界定在魏榕和他自己之间,排除了其他任何班子成员,强调了事件的高度敏感性和决策权力的顶端归属。
魏榕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叉搁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形成了一个专注的倾听姿势。
桌上的红头文件、待阅的简报、笔筒里的铅笔钢笔,都成了无关的背景。
她下巴微扬,眼神锐利而专注地锁定县长:“张县长,你说吧,我听着。”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
这一次的静默,比刚才更加粘稠,仿佛带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两人的心头,也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百叶窗的光带在地毯上拉得很长,光线似乎也暗淡了几分,从明亮的暖黄转为一种带着忧郁基调的昏黄。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那永不疲倦的时钟滴答声,此刻都显得格外响亮。
每一次“嗒”声落下,都像敲在绷紧的心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