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那“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步履沉稳地走向椅子,悄无声息。
这短暂的几秒里,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垒起的文件、待批的文件夹、专用的加密电话机,这些物品无声地勾勒出这位女书记庞大而沉重的工作量。
他走到桌前,才稳稳落座。
整个过程中,空气似乎凝滞了。
魏榕没有催促。
她的耐心显然很好,只是目光一直锁在张超森的脸上,试图从那副沉稳的表情下挖掘出什么。
“没在会上说?”魏榕再次发问,打破了这短暂的、却似乎格外漫长的沉默。
她的语气里带着更多的不解,像一根探针,轻轻拨弄着这凝滞的空气。“五人小组会议就是解决问题、统一思想的场合。”
她的言下之意清晰:有什么不能在五人组里谈?
张超森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因此显得更加凝重。“这话……不方便在会上说。”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刻意控制,仿佛每个字在出口前都在心中反复掂量过,确保清晰、稳定、不带歧义。“所以我才到你的办公室来说。”
他特意强调了“你的办公室”这几个字。
魏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再次挑高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要保密?”她的追问单刀直入,目光锐利如电。
“是的,”张超森毫不避讳地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吐字却更加清晰有力,保证在这寂静空间里能准确无误地传递到对方耳中,“暂时不宜扩大知情面。”
他用了一个“暂”字,留下了回旋余地,但“不宜扩大”则表明了当前情势下的明确态度。
“唔……”魏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这个说法,她似乎并不完全意外,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特意来谈且明确要求保密的事情,份量肯定非同一般。
她身体向后靠了靠,椅背承托住她的脊背,但她的姿态并未放松,反而显出一种专注倾听的意味。
她伸手拿起桌角那只白瓷描金盖杯,杯盖轻轻刮碰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打开杯盖,吹了吹浮在上面的几片毛峰茶叶,缓缓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也似乎短暂地平复了心中的涟漪。
“那就是说,开书记办公会议,叫刘书记参加也不行?”魏榕放下茶杯,目光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