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了组织部门的专业意见和共识。”
“绝不是我陈琪珙个人的意见。”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和动摇,反而更加锐利。
看着张超森那张变幻不定的脸。
他的语调陡然转冷,如同裹挟着西伯利亚的寒流:“张县长,”他直呼称呼,那三个字像冰棱一样硬,“如果你今天认为我在其中夹带了私货,那就属于无端揣测、罔顾事实。”
他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这种说法,不仅有违同志之间的基本信任,更是对组织程序的轻率否定和不尊重!”
他略微停顿,让最后几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下去,随后手臂抬起,精准地指向桌面上那本深蓝封面的记录簿。
“疑案,查卷宗。争议,看记录!”他声音沉静却拥有着碾碎一切的力道,“我就在这里。”
“张县长,会议记录就在桌上,你自己看吧!”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个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那本静静躺在桌面中央的深蓝色记录本上。
仿佛它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投入了一块巨石。
却迟迟听不见落底的声响,只余下令人心头发慌的空荡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