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张超森脸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是冰河开裂,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沉重力量:“听清楚了吗,同志们?”
魏榕的声音冰寒刺骨,每个字都砸在几人心头,“刘书记的话,很直白,很简单,但道理,很深!很透!!”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向张超森:“文凭是基础,没错!”
“年轻化是方向,更没错!”
“但人才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是那几张纸?”
“还是关键时刻,能顶得上、扛得住、打得赢的真本事?!是能把事情办成、办好、办出实效的能力?!”
“是能把老百姓愁眉苦脸换成笑逐颜开的硬功夫?!”
魏榕的声音陡然拔高,“是让一个能把青山乡低产油茶林改造成致富林的‘老班长’继续‘蹚火海’,却永远得不到‘更高平台的学习熔炼’,更别说带队攻坚更大的难题?”
“还是让他永远停留在青山乡‘老班长’的层级上?!”
“让那些所谓的本科硕士们,先顶上去‘见习’,等着他摸索经验?!”
“孙伟同志的问题,沙匡力同志的问题……只是个体现象吗?”
魏榕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审视,“不!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我们干部工作中,思想严重僵化、导向严重偏离、标准严重固化的危险信号!”
“我们口口声声讲识人用人,讲担当作为,讲振兴发展!结果呢?”
“我们的眼里,到底看的是材料档案上的条条框框,还是活生生的人!”
“还是能为人民做事、把事情做成做好的真本事?”
“今天在座的,除了陈部长,其他人,”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划过吴杰新田、刘明迪,最终落在张超森脸上,“包括我!”
“都有一个共同的、根深蒂固的顽疾!”
她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对面脸色难看的张超森、沉稳如山的组织部长陈琪珺,以及另外两位眉头微锁的县委常委。
那股弥漫在安静背后的气息,连记录员白薇的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都忘了落下第一滴墨。
魏榕的声音不高,吐字却异常清晰,像带着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砸进凝滞的空气中,“——识人不明!思路不清!标准混乱!”
最后一个词,她刻意加重拖长,“——畏!首!畏!尾!”
话音落下,回音兀自在每个人耳边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