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想将这空间里稀薄而灼热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那股气在胸中打了个滚,再缓缓吐出时,已经强行将语气压回了平静线以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他避开魏榕审视的目光,视线向下盯着自己交叉放在桌上的双手,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我……经过反复衡量……”
他抬起眼,目光飞快掠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魏榕脸上,每个字都像在竭力搬动沉重的磐石,终于从唇齿间挤出那个字眼:“我赞成你的建议。”
魏榕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数秒。
那目光平静,深邃,没有一丝得意或嘲讽,甚至没有显而易见的审视。
她的姿态仿佛只是听到一个最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结果。
“好。”她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落下最终一锤。
这简短的一字,仿佛宣告了一场没有硝烟的鏖战结束。
她看向容略图,恢复了工作布置的干脆利落:“容局长,会后就按程序,准备相关聘任手续材料,第一时间呈报上来。”
随即,她声音转向沉稳:“同时,你作为‘班长’,要同步部署好队内思想动态的关注、引导和疏解工作。”
“确保组织意图自上而下的顺畅传导和队伍内部在关键人事调整期间的绝对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