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书记放心!”容略图立刻挺直身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透着坚如磐石的分量,“公安局党委必将严格部署、层层压实,落实到位,确保此次人事安排顺利推进、稳妥落地、万无一失!”
魏榕的目光平静地从容略图身上移开,越过桌上其余诸人。
她的表情管理极佳,方才瞬间的凌厉仿佛早已融入了日常的平和。
“下一个议程,”魏榕语调平稳地宣布,“关于部分乡镇和县直部门年轻后备干部跨单位挂职锻炼交流的方案讨论。”
她环视一周,目光清晰无误地定格在江昭阳、鲁言和容略图三人身上,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与此新议题无直接关联的领导,可以离席了。”
沉重的深栗色实木会议室门缓缓向内打开,隔绝内外的最后一道屏障被移除。
江昭阳率先站起身,动作沉稳而不拖沓,顺手整理了一下原本就挺括平整的西装前襟。
他未发一言,径直走向门口。
紧随其后的是容略图。
他紧跟在江昭阳身后半步。
他下意识地做了个清晰且幅度较大的提肩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门外涌入的空气。
他为沙匡力这匹受困的千里良驹终于挣脱窠臼而欢呼,也为公安系统这潭凝滞已久的死水终于被投入一尾搅活风雨的鲶鱼而震颤!
而更深的感动,如同在峡谷激荡回旋的江风,猛烈拍打着他的胸膛——那是为一把敢于挑战陈规俗套、敢于举重若轻又精准劈出坦途的改革之刃而由衷敬服!
容略图没有言语,他一步上前,几乎是带着撞击般的力道,一把握住了江昭阳干燥温暖的大手!
“江县长!”容略图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微微沙哑的颤音,那是兴奋、感激还有长久压力骤然释放后的轻微失重感混合而成的奇异语调,“谢谢你!”
“真的…太感谢你了!”
他的手掌因为情绪激动而异常用力,骨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我替匡力,”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分量,“不,我替整个县公安系统的希望谢谢你!”
巨大的情感冲击下,他甚至带出了些许平时不会轻易流露的哽咽。
这不止是一个职务的任命,这是一枚投入死水的重磅石头,是穿透层层厚重雾霭的第一道凌厉光束!
江昭阳停下了脚步,任由容略图紧握着自己的手,他的脸上没有容略图那般的狂澜起伏,只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