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导致错失、甚至放弃这样一位能在关键时刻、关键位置发挥关键作用的难得人才。”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那各位领导,这是否恰恰是对制度最根本精神、对培养选拔人才初衷最大的背离和辜负呢?”
“这!”江昭阳的拳头微微攥紧了一下,“绝不是制度的胜利。”
“而是制度被异化为僵化教条后的悲哀!”
“是我们在思想深处给制度套上了无谓的枷锁!”
他的发言像一颗投入深水炸弹,威力不是爆炸,而是掀起的巨大思想冲击波。
鲁言微微抿紧了嘴唇,张超森则下意识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江昭阳的发言在空气中激荡,仿佛形成了一片思想交锋的真空地带。
短暂的沉默后,陈琪珙打破了沉寂。
他嘴角带着一丝理解的微笑看向江昭阳和容略图的方向。
“江县长刚才提出的问题,很有深度,直指核心。”
“我赞同他说的,制度的生命力在于其初衷——服务于事业发展和人才涌现。”
陈琪珙的声音不高,带着清晰和条理性,“顺着江县长的思路,我补充一点思考的角度。”
“当前,从中央到地方,各级都在大力提倡和鼓励改革创新,敢闯敢试。”
“优化营商环境要创新,社会治理要创新,科技创新更要大力投入……”
“那么,在我们这个至关重要的‘人’的问题上。”
“在干部任用机制这个驱动事业发展的核心引擎上,难道就不应该、或者不允许做一些探索性的、有充分依据且经过审慎评估的有益尝试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魏榕脸上,像是在寻求最高决策者的共鸣:“‘不拘一格降人才’,这是一句多么令人振奋的古语,它所代表的是一种对人才的极端渴望和对创新求变的积极姿态。”
“无数先哲伟人都在不同的语境下推崇这种理念。”
“可很多时候,”陈琪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叹息,目光扫过鲁言和张超森,“我们虽然将这句话挂在嘴边。”
“但当现实中,当真正具备‘格’外能力的特殊人才,像沙匡力同志这样,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以震撼人心的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时。”
“我们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被所谓的‘格’、被繁复的‘程序’紧紧束缚住了手脚。”
“陷入了因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