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略图竭力控制着自己沉重的呼吸频率,眼角的余光无法自控地瞥向紧闭的房门。
他感觉到自己的脊背紧贴着椅背,一层细密的冷汗正悄然浸透衬衫。
五人小组会议?
而且是立即召开?
要求他当场陈述?
这完全超出了他昨晚和今晨那些反复推演预案的轨道!
他心中盘算了无数遍如何在合适的场合、巧妙地向不同常委渗透此事、争取支持,独独没想到魏书记如此雷厉风行,手段直接得近乎粗暴!
一股强烈的恐慌夹杂着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眩晕感涌了上来。
让他下意识地在座椅上蹭动了一下,椅角摩擦地面发出一丝极其轻微却足以暴露他内心动荡的噪音。
完了,来不及准备!
甚至连要说什么都在大脑里乱成一锅滚烫的粥。
待会儿万一……鲁书记……当场抛出那种根本无法招架的问题怎么办?
沙匡力的“破格”会不会在他这张笨嘴下化为泡影?
他几乎能想象出鲁言明那张刻板脸孔上可能露出的讥诮表情。
还有,张县长,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在会上狙击?
时间在沉默中无声地流淌,每一秒都如同慢动作般沉重粘稠。
笃笃笃。
极轻的三声敲门后,白薇再次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