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依据和考虑,把材料读透,供大家集中审议讨论。”
她不需要征求他们的意见,这是命令。
话音刚落,魏榕的视线转向了一直安静侍立于她办公桌侧前方的白薇:
“白秘书。”
“在,书记。”
“你现在立刻去通知其余在家的五人小组会议成员……”她语速极快地点出其他三位固定成员的名字。
魏榕随即又补充道:“组织部长还在党校学习,由代理部务的琪珙同志参加。”
“再加上政法委鲁言同志列席会议!”
“告诉鲁言同志,让他务必拨冗出席这个临时会!就说有重要议题要立即上会讨论!”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
“书记,今天的五人小组会议不是定在九点了吗?”
“不,议题增加了,时间得提前。”
白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好的书记,我马上落实。”
她修长的手指迅速划过手机屏幕解锁,几乎是立刻开始调取通讯界面,脚步轻快无声地走向门口。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如同投入水中的一枚石子,迅速被厚重的门板吞没,只留下走廊里一点迅速远去的、急促而节制的足音,最终消失于寂静之中。
随着白薇的离开,办公室里短暂地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这份寂静比之前魏榕阅读报告时更具压迫感。
窗外的梧桐枯枝在凄冷的北风中刮擦着玻璃,发出更加令人心悸的“嘎吱”声,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正紧贴着窗户,窥伺着室内即将上演的一切。
魏榕的目光平静如深潭水波,缓缓扫过桌前正襟危坐的两人,最终在容略图那张强自镇定却掩不住内心山呼海啸的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不带责备,也不含审视,只似某种无声的标记。
江昭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肩背的线条绷得笔直,犹如一张拉满的硬弓蓄势待发。
他的手安稳地搁在膝上,指节匀称有力,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方才的报告他已再次熟稔于心,每一页的分量都压在他的意识深处。
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真正意义上能决定沙匡力命运、甚至局部影响整个县里用人机制风向的权力核心战场。
而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暗流汹涌之中,稳住航向,将那份凝聚着“破格”诉求的筹码,稳稳地送到那张最终决定的会议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