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停下脚步,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
他回头,正好将容略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巨大惊愕和一闪而过的惊惶尽收眼底。
江昭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语调平稳地反问,声音里却似蕴藏着某种钢铁的意志与冰冷的刀锋:“怎么?”
“难道你不想沙匡力同志的事情早日妥善解决?”
“不想让英雄的付出早日得到应有的回应?”
这话,像淬火的钢针,精准地扎在容略图心里那个矛盾点上。
他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股原始推力的急切感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顾虑。
无论如何,箭已离弦,沙匡力的事是他一手推动的,破格的申请是他在江昭阳面前斩钉截铁提出的,此刻退缩,前功尽弃不说,更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脸上那惊愕瞬间被强行压下,肌肉扭动了一下。
他挤出一个近乎扭曲却异常坚定的表情,声音干涩却无比清晰地吐出:“当然想!”
“好。”江昭阳不再多言,只一个字。
容略图如梦初醒,立刻大步跟上:“当然!必须尽快!”
他几乎是抢步上前,站到了江昭阳的身后,身体绷得笔直,像要迎接一场前途未卜的决战,胸膛起伏间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
“我们一起到书记办公室面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