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发表任何评价。
仿佛那只是前行路上已标明的常规路障。
他低下头,目光沉敛,开始专注而逐字逐句地审阅那份报告。
手指平稳地翻动着纸页,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沙沙声,如同穿越一片寂静森林时踏在落叶上的声音。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悄然滑过,办公室外隐约传来其他干部匆忙穿行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声,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层。
容略图安静地立在一旁,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只有眼底深处翻腾的焦虑之火和他紧贴裤缝、几根手指无意识快速搓动的动作。
无声地透露着他内心的燥热与等待裁决的压力。
终于,报告翻到了最后一页。
江昭阳的目光在末端的公章、拟办人签名等处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他合上报告,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或拖沓。
“好!”
这个字干净利落,如同投入水中的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碎了之前那粘稠的寂静。
他抬起眼,看向容略图,眼神中已没有任何迟疑或商榷的痕迹,只剩下一片清醒的决断。
“你随我来。”
简单的三个字,吐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去哪?”容略图猛地一怔,脸上因长时间等待维持的恭敬姿态瞬间被真真切切的惊愕覆盖。
这个词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他完全跟不上江昭阳如此果断的节奏。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击了一下,他愣愣地看着江昭阳已经站起身来整理着装的利落动作。
江昭阳拿起桌面上那份刚刚被合起的报告,动作如同提起一把出鞘的利剑。
“书记办公室。”他言简意赅,已绕出了办公桌,目光如炬,径直扫向门口,没有丝毫停留询问对方意见的意味。
“……魏书记?!”容略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冲击和瞬间席卷而至的慌乱。
那三个字从他口中蹦出,如同晴天霹雳!
他原以为江昭阳最多是带他去当面游说鲁言,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副县长一步就直接登堂入室,要越级面陈魏书记——这是要破釜沉舟?
还是要……掀桌子?
他的脸在这一刻因为巨大的心理冲击而血色尽褪,显得苍白无比。
喉咙发干,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江昭阳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