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黄紫一团团盛开着,娇艳欲滴,与病房的肃杀氛围碰撞出微妙的违和感。
紧随其后两人提着沉甸甸的水果篮。
包装透明。
鲜艳的苹果、橙子和黄澄澄的香蕉满满当当堆叠在里面。
他们整齐的制服与病房的素白形成了鲜明对比。
容略图一眼看到江昭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快步上前。
“江县长,你也在啊。”容略图的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敬意。
“容局,”江昭阳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潭,没有波澜,“床上躺着的,是我同学,也是我的兄弟。”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冰冷的秤砣称量过:“在今天,他替我扛了那要命的三节鞭。”
“我江昭阳,难道不该站在这儿,守着他睁开眼?”
容略图的视线随着江昭阳的引导,重重落回到沙匡力身上。
石膏绷带裹着沙匡力的半个身体,几道紫黑肿胀的伤痕盘踞在脸上。
这个曾经生龙活虎的年轻辅警,此刻陷入一种令人揪心的虚脱状态。
捧着花的年轻警察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明显的痛惜。
提着水果篮的干警则下意识挺了挺腰背,神情更加肃穆,目光里添了几分庄重,仿佛在无声地向沙匡力表达着敬意。
整个空间短暂地陷入了一种屏息般的静默。
“应该!应该!”容略图紧紧地握住了江昭阳的手,力道坚定而持久,“今天江县长指挥的那种沉着冷静,以及对闹事的这一群害群之马毫不手软,采取那种果敢态度让我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