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格斗都让对手心里发怵。”
“你这人……”江昭阳微微眯了下眼睛,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沙匡力那裹在硬壳石膏里的手臂上,“……力气跟牛一样大,反应快得像鹰隼。”
他吸了一口气,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灌入鼻腔,“这么一身功夫,炉火纯青了这么多年,结果……”
他的尾音拖得极轻,却带着巨大的重量压向病床上的老友,“收拾个小瘪三混混——青皮那种货色,愣是把你这条手臂给搭进去了?”
江昭阳锐利的目光牢牢锁住沙匡力的眼睛,“匡力,这不像是你能挨的份儿。”
“青皮一个地痞,耍的也不过是没章法没后劲的花架子三节鞭。”
“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被他用三节鞭打得昏厥过去?”
“就那一下……能把你打趴过去?”
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匡力失血的脸颊,那张昔日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疼痛和疲惫深刻犁过的纹路。
汗水无声地从鬓角和额角渗出,在惨白的皮肤上汇集成细小的水光。
他听着江昭阳连珠炮般掷地有声的发问。
看着对方锐利如鹰隼般刺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似乎要穿透皮肉,将他那截打着厚石膏的手臂、连同里面断裂的骨头都翻出来看个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