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嘶哑得厉害,仿佛声带已经被恐惧彻底撕裂,带着浓重的、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哭腔,“我……我没有……那钱不是……”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得如同呓语。
他的头疯狂地摇晃着,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散乱油腻的头发甩动着,汗水飞溅。“不是我……”
他又猛地抬起被铐住的双手,似乎想推开眼前这可怕的幻境,又像是想抓住什么虚无的救赎,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扯得剧痛,反而激起了更深一层的恐慌,“假的……全是假的!”
他嘶吼着,鼻涕眼泪失控地喷涌而出,在蜡黄扭曲的脸上肆意横流,“不是我!”
这混乱的指控脱口而出后,连他自己都意识到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他猛地收声,瞳孔因这最后的蠢话而剧烈震颤,巨大的、无法填补的逻辑空洞瞬间吞噬了他仅剩的最后一丝支撑。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骤然萎顿下去。
“不是你?”赵珊冷眼道,“要么你说假话,要么证据是假的。我们相信证据,还是相信你?”
“你说,证据会说假吗?”
“我?我?”张世杰语无伦次,全身颤栗。
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彻底失控的生理反应,如同溃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击了他的下体!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夏裤和底下冰凉的椅面。
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迅速扩大的、触目惊心的潮湿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