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宁,盛铭也依旧没有好气。
“老子要上厕所!”
“你躺回去!”
唐宁让盛铭躺回去,然后去洗手间拿尿壶了。刚她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他至少一周内不能离床,要是肋骨再断一回,那就难长好了。
看着唐宁拿来的尿壶,盛铭脸一下黑了。
“你,你让老子在床上……”
“你是病人就应该听医生的,哪有那么多废话。”
她看盛铭不动,以为他不方便脱裤子,当即就要亲自动手。
“别,我,我自己能行。”
他接过尿壶,让唐宁转过身去。
唐宁好笑,“你居然也有害臊的时候。”
“我害什么臊,我是只想让你记得老子在床上弄你时多英勇,而不是……哎呀!”
盛铭嘴贱,挨了唐宁一巴掌。
他这次不气了,还笑了起来。
“唐宁,你等着,等老子好利索了,一定狠狠教训你一顿,哼哼,放心,是在床上!”
唐宁啧啧摇头,“你都这样了还犯贱,真是无可救药。”
刚才和父母决裂那一幕,唐宁以为盛铭没放在心上,毕竟他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她说要回家,又不放心他一个人,想回来交代他两句的时候看到他居然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