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盛铭被人打了,快长好的肋骨又断了,其他地方受伤也挺严重的,还做了手术。
她匆忙来到病房,正要进去,见盛铭的父母在里面。
“要不是你先挑事,人家能找上你?那孙长舟是什么品性,我不知道,但你什么品性,我能不知道,说白了就是你活该!”
骂这话的是盛二叔,他指着躺在床上,头上包裹着纱布,脸上带着伤,一脸憔悴的盛铭,好似那不是他儿子而是他仇人。
盛二婶儿擦着眼泪,说是心疼儿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我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大错,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个……讨债鬼!”
盛铭双眼赤红,瞪着这二人。
“我他妈说了多少遍了,是他孙长舟约我打麻将,是他孙长舟出的老千,是他孙长舟欠钱不还,是他孙长舟先动手打我的!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先将一切的错都归咎到我头上,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吗?”
“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说到底还是你本身行为不端!”盛二叔喝道。
盛铭怒极反笑了,“也就是说在你们心里,我永远都是做错的那个!”
“哼,今儿要不是看你已经受伤了,我非得再揍你一顿!”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以为老子舍不得你?”
盛二叔说着就要找家伙,盛二婶儿忙拦住他。
“行了,他到底是你儿子。”
“我,我这次必须和他断绝关系!”
盛铭呵了一声,“病床前跟儿子断绝关系,你可真是位好父亲!”
“你这混账!”盛二叔又要找到东西了,盛二婶儿赶忙推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盛二婶儿又回头看向盛铭,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声,“你住院了,你爸得替你在公司顶着,他已经很累了,你就别再惹事生非了。还有你这边没人照顾,我派家人佣人过来,你先好好养着吧。”
盛铭冷笑,“派家人佣人过来,也是,我妈可能已经死了吧。”
“你!”
盛二婶儿气得咬牙切齿,瞪了盛铭一眼后,生气的和盛二叔一起离开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倒是也看到了唐宁,就在盛铭病房门口,肯定是来看望盛铭的,但盛铭招惹的女人太多了,他们也就没把唐宁当一回事。
等盛家父母离开后,唐宁走进病房,见盛铭竟挣扎着要起身。
唐宁赶紧跑过去将他压回床上,“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