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枣红糖汤,说是能有效缓解痛经,我扶你起来喝点。”
江妧的表情有些冷。
语气亦是,“你自己喝吧。”
他什么意思?
拿别的女人的东西献殷勤?
江妧说完便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回酒店。
贺斯聿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极好的哄她,“我又不痛经,喝这个做什么?别闹,多少喝一点,黎程程说了很管用的。”
但江妧还是甩开了他的手,声音依旧很疏淡,“谢谢你送我来医院,给你添麻烦了。”
谢谢你这三个字,听着格外生疏。
也是能把人变疏远的最佳武器。
她拿了外套和包就要走。
贺斯聿唇角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刚刚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怎么就捂不热呢?
可他无暇去多想,因为江妧已经开门出去了。
贺斯聿急忙跟上,连黎程程送的汤都顾不上拿。
就怕追不上江妧。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江妧依旧拒绝。
“这个点不好叫车,我送你。”贺斯聿再次拉住她的手。
这次力道大了些,江妧没能甩开。
她皱起眉,“贺斯聿,我觉得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那些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
她说过一遍又一遍。
像在说给他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每说一次,都会让她想起那些乌云覆盖的日子里,她走得有多艰难。
她好不容易拯救了自己,真的不想再受任何人影响了。
她怕自己再也没有自救的能力。
所以一切能影响她的,她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可以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吃好吃的东西,看好看的风景。
被抛弃过的人,心里都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这条疤会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爱是会消失的,最爱你的人有一天会残忍地抛弃你。
更何况他已经抛下她一次。
老天爷为了渡她,拿着她执着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磨练她,直到她不再执着为止。
贺斯聿敛眸,唇边牵起一个浅淡的笑说,“我知道,但这跟我送你回去并不冲突。”
“可我不需要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