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江妧疼得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问诊的医生却不紧不慢,“平时也这么疼吗?”
“没这么疼,而且这次提前了。”江妧回答得很费力。
医生继续问道,“有性生活吗?性生活和谐吗?”
江妧,“……”
医生抬眸推了推眼睛提醒道,“这对诊断结果很重要。”
江妧这才含含糊糊的说,“没有。”
贺斯聿神色很明显一顿,抬眸意味颇深的看了江妧一眼。
医生继续在病例上记录着,并提醒说,“适度性生活可能通过促进盆腔血液循环、缓解肌肉紧张,对部分女性的痛经症状有一定缓解作用。”
说这话时,医生扫了贺斯聿一眼。
那眼神……像惋惜,又像嫌弃。
贺斯聿清了清喉咙,虚心求教医生,“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能根治痛经吗?”
大概是他态度还不错,医生的脸色缓了缓,耐心的跟他解释。
“原发性痛经一般是不能根治的,只能靠药物缓解,调整生活方式,适度的热敷,运动,以及心理疏导等方式都能有效缓解,部分患者随着年龄增长或生育后症状可能自然减轻或消失。”
贺斯聿很认真的听着,还细化的问了一些问题。
医生都逐一回答。
这会儿药物开始发挥作用,江妧总算舒服了一点。
因为尴尬,有点不好面对贺斯聿,索性躺在病床上装睡。
没想到最后真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腹部热热的,暖暖的,
那股熟悉的疼痛似乎真的在这种温暖中,渐渐消散了。
江妧这一觉睡得挺久的,醒来时天色已暗。
病房的门虚掩着,外面有人在说话。
她仔细听了一下,那声音是黎程程的。
黎程程说,“这是我们家阿姨熬的姜枣红糖汤,很管用的,我每次痛经的时候都喝,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很舒服。”
“谢谢。”贺斯聿收下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黎程程并没进病房。
她只是按照黎申鸿的交代,给江妧送姜枣红糖汤。
毕竟女人痛经这种情况,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探望,所以才嘱托黎程程过来一趟。
黎程程刚离开,贺斯聿便进了病房。
见江妧醒了,就顺势和她,“这是黎小姐特地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