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醒来的迹象。
贺斯聿知道她的酒品。
即使喝醉,也不会忘记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怕她难堪,他偷偷闭上眼。
江妧也在这时醒来,迷蒙了好一会儿。
直到意识到自己睡在贺斯聿腿上,混沌茫然的脑袋忽然有些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紧张到吞咽口水。
昨晚……
昨晚她干了什么?!
【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
【那你想亲吗?】
【想。】
【那给你亲,好不好?】
【好累,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
江妧差点尖叫出声。
又因为怕吵醒贺斯聿,难以面对而生生的捂住自己的嘴。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江妧一边懊恼,一边悄悄想下车溜走。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懂贺斯聿上次为什么要跑路了。
换做是她,她也跑路。
可手才碰到车门把手,身后就响起男人意犹未尽的声音。
“这就走了?”
江妧身子发僵,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看他。
贺斯聿正在揉自己的发麻的手臂,眼神却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江妧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不然还要留下对你负责吗?”
“成年男女之间的各取所需而已。”
贺斯聿揉着小臂的动作一顿,“听你这意思,把昨晚当成……”
“一夜情!”江妧快他一步说道。
他想说的,是露水姻缘。
只是没想到她比他更心狠。
一句一夜情就打发了他惦念一整晚的温情。
亏他昨晚那么卖力的讨好她。
女人狠起来果然没男人什么事儿。
这让他不禁想起上上次,她也是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说。
【分手炮而已,整那么缠·绵做什么?】
还是喝醉了的她,比较可爱,嘴也软。
不像现在,浑身是刺儿,扎得他鲜血淋漓。
他揉完手臂揉双腿,慢吞吞的开口,“所以,你这是又打算白嫖吗?”
白嫖这个词儿,刺得江妧神经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