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上瘾。
他贴着她的唇,嗓音因极致的克制而沙哑,“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江妧没回答。
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清。
她只是遵从身体的反应,本能的张开唇。
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不再索要答案,只一味的向她索吻。
空气的清新与唇上的热度交融,贺斯聿享受她的味道,压在她唇上不肯离开。
燥热捂出的热汗使她的肌肤变得水汪汪的,是天然的催情剂。
像手感极致的绸缎。
轻轻一碰,便是战栗。
江妧在满足和不满足之间来回横跳。
唇上是满足了。
可心底却更空了。
贺斯聿知道她情动,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将她身体托起,膝盖分开坐在自己怀里。
仰头再次吻上去,敲开她唇齿。
裙摆被卷起,温厚的掌心摁在她腰窝……
贺斯聿凭着记忆中对她的熟悉,掌控全局。
清楚在哪个节点冲击,在哪个节点撤离。
江妧只觉身处一片火海,浑身的细胞都在喧嚣着。
整个人浮浮沉沉。
贺斯聿拉起她的手,扣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头顶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车顶棚。
今晚维港最后一颗烟花绽放时,江妧在脑海里看见了绚烂。
一切随着烟花秀的落幕而寂静。
贺斯聿用温热的指腹扶开她脸上汗湿的碎发。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
贺斯聿抱着她,眼底有柔情在涌动。
……
清晨的山间,鸟语花香。
舒缓的白噪音让江妧迟迟不愿醒来。
只是一直维持的睡姿让她体感不太舒服,就翻了个身。
身子空了一下。
下一刻,立马有大掌拢住她的柳腰,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防止她跌落。
这一整晚,贺斯聿就一直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也一夜未合眼。
他舍不得睡,怕睡醒发现这只是他做的一场春夜美梦。
所以就这么守了她一整晚。
双腿已经发麻到快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舍得松开半分。
怀中的江妧眼睫动了动,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