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水果刀并不锋利,所以伤口很浅。
但依旧让江妧觉得又欠了贺斯聿一个人情。
五年前她决定放下这段感情,告诫自己向前看别回头时。
就打定主意不愿跟贺斯聿有任何牵扯。
所以出现任何让她动摇的事情,她都觉得不吉利。
内心甚至是抵触的。
人也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所以,她等医生处理好贺斯聿的伤口后,还是走了。
临走时,她没看贺斯聿。
甚至连个交代都没有。
只是上车后,陈森问她是不是直接去机场时。
她迟疑了几秒后才开口,“暂时不回江城了。”
陈森从后视镜里看她。
江妧解释说,“最近中博和广皇有个合作在洽谈阶段。”
顿了顿,又补充。
但更多像是在说服。
“挺重要的。”
广皇的老板是葡萄牙商人,规矩多,门槛也高。
幸好有乔辞的人脉在,这个合作才得以推进。
对方也看在乔辞的面子上,给中博发了广皇周年庆的邀请函。
她是和梁正源一道出席的周年庆,却没想到会在这碰到贺斯聿。
算算时间,从医院离开到现在,已过了五天。
护工昨晚和她报备说贺斯聿已经出院了,伤口恢复得还不错。
也有按时吃饭。
就是不爱说话,也不笑。
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要么盯着窗户发呆。
要么,门口一有动静,视线就立即看过去,像在期待什么。
最后又落了空,收回视线继续发呆。
五天没见,他颧骨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几处伤,穿着衣服也瞧不真切。
抬手喝酒时,能隐约看到掌心处还贴着外伤敷料。
江妧皱了皱眉。
伤刚好就喝酒?
像感应似的,贺斯聿的视线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隔空交汇。
江妧迅速收回视线,装作无事的和前来打招呼的人聊天。
一旁的梁正源看到贺斯聿也在,挺激动的,还问江妧,“没想到贺总也来了,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江妧婉拒了。
梁正源也后知后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