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被从前的他‘虐’出来的坏毛病!
她恼恼的吃自己的面,再不看贺斯聿一眼。
但贺斯聿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挑完香菜碎之后,慢条斯理的吃着面。
刚刚的那些针锋相对,似乎消散在了食物的香气里。
医生交接查房时,江妧问了一下贺斯聿的恢复情况。
医生很明确的告诉她,“后天就可以拆线出院了,年轻人身体素质好,恢复得还不错,不过手臂上的伤口一直有撕裂情况,回去后还需要好好养护。”
一提到手臂上的伤口,江妧耳根子就忍不住有些发烫。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待医生离开后,江妧给周密发了个语音信息,让她帮自己订周五返程航班。
她的原计划是打算,官司结束就返回江城的。
没想到碰上董玲撞她这个意外。
为了照顾贺斯聿,她把返程时间又推迟了两天。
算算时间,正好周五。
贺斯聿听出了她的意思,视线垂落在手臂的伤口上。
五天。
太短了。
他舍不得那么快结束。
以前他觉得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好。
后来又想和她见面,和她说上几句话。
再后来,他又想抱抱她。
陪了一天就想要两天,甚至恨不得她能一直陪着自己。
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
江妧第三天又是在病床上醒来的。
不过这次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能很平静的下床去洗漱。
出来时,医生正在给贺斯聿换药,看到手臂上的伤口又一次撕裂,忍不住皱眉问他,“这处伤口怎么总是撕裂?这样反复撕裂的话,很容易发炎的。”
贺斯聿没回答,只安安静静的听医生训话。
等医生离开后,江妧才走过去质问他,“又是因为抱我才把伤口撕裂的?”
“不是。”他否认,“是我自己活动的时候牵扯到的,跟你无关。”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
贺斯聿没跟她对视,但嘴依旧很硬,“我说的是事实。”
“其实你没必要做这些,我可以睡沙发,留下照顾你也是因为欠你这个人情,你知道我并不想欠你什么,我也不想你为我做任何事,我只想和你当个相安无事的陌生人。”
她的声音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