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记者也没多做纠缠。
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后,就放江妧抽身。
江妧这才步履匆匆的上楼。
她原本是打算直奔贺斯聿病房的。
可乔辞和贺斯聿住的是同一科室,不同病房。
她人刚到科室,护士长就笑着和她汇报乔辞今天的情况。
“乔先生今天已经能下床活动了,恢复得还不错,就是胃口不太好,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江妧顿了顿,问,“医院有营养餐吗?”
护士长说,“有的,还可以根据病人的胃口进行细节调整。”
江妧问了一下位置,就直接过去了。
护士长忍不住向同事感叹,“乔先生和江小姐的感情真好,江小姐一听到乔先生都没怎么吃饭,就第一时间赶去营养部给乔先生买营养餐。”
“是啊,太让人羡慕了,神仙般的爱情啊!”
江妧的确给乔辞订了营养餐。
但她订了两份。
给乔辞订的那份,是按照医生给的建议订的。
但给贺斯聿订的那份,是按照贺斯聿口味来订的。
贺斯聿不吃姜,但又喜欢姜的味道,所以江妧让营养师用姜汁来调味。
和营养师说完这个注意事项时,江妧自己都怔了一瞬。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记得贺斯聿的喜好。
某些尘封了许久的东西,被她不轻易的一个举动,掸起了浮尘。
江妧拎着海鲜粥进入病房时,正好听到护士在告诫贺斯聿。
“药都还没挂完你拔针头做什么?不要命了?”
病床上的贺斯聿左手摁着右手手背,有血从他指尖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