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抚自己的脸。
她朦胧醒来,第一时间去查看贺斯聿。
却发现他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江妧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可能是错觉吧。
等最后一瓶点滴挂完,她终于能躺一会儿了。
一天一夜的奔波,已经耗尽她的体力。
病房沙发还算宽敞,能容下江妧纤瘦的身子。
但沙发的舒适度适中不如床垫,更何况还是医院统一配备的沙发。
江妧睡得有些不舒服。
可她实在太困了,神经又一直高度紧绷,直到贺斯聿挂完点滴完全度过危险期,她才得到小小的松懈。
这一松懈,江妧陷入沉睡。
因为不舒服,江妧只睡了三个小时。
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病床上,但贺斯聿并不在病房里。
江妧下床寻出去,还没找到贺斯聿,手机就响了。
是律师打来的电话,说有一些细节要在开庭前和她沟通。
关于小乔抚养权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时间紧迫,江妧也来不及细想。
她返回病房拿了外套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又停顿了一下,最后拿出笔和纸,给贺斯聿留了张纸条,便匆匆离开。
抚养权案之前一直是乔辞在负责,江妧并不了解细节。
这一沟通,就忙到了下午。
她甚至都来不及请律师吃个饭,就匆匆道别赶往医院。
谁知刚到医院门口,就碰上了记者。
港城的记者向来八卦,缠着江妧问了不少问题。
为了小乔抚养权的案子,对外他们有一套为完整的说辞。
就比如,必须表现得和乔辞感情非常好,这样更有利于争夺抚养权。
所有的话术都是提前制定过的,江妧回答起来也非常娴熟。
记者问她,“江小姐满脸疲惫是因为担心乔先生吗?
“我当然担心他,毕竟他是我未婚夫,所以我特地推掉内地的工作赶来照他。”
记者又问,“那二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江妧有意无意的用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笑吟吟的回答道,“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的。”
采访的记者还打趣说,“二位感情这么好,应该快了。”
江妧并没否认这个说辞。
因她表现得很挂念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