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告诉给了贺斯聿。
他是有私心的。
空口白舌可能劝不动贺斯聿。
但如果跟江妧有关呢?
果然,一听说和江妧有关,他就来了兴趣。
“拒了。”
贺斯聿的回答言简意赅。
徐太宇说,“肯定是要拒的,毕竟华盈有一半的营收都靠问心,如果这个时候爆出问心背刺华盈,那对华盈来说是个很沉重的打击!”
“谁跟你说华盈一半的营收靠问心了?”贺斯聿不以为意。
徐太宇怔了一瞬,“外面不都这么说吗?”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她比你懂。”
贺斯聿的语气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徐太宇问,“你就那么肯定?”
“嗯,肯定。”
五年前,在得知她敢只身一人签下对赌协议时。
他就知道,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精心呵护’的职场菜鸟了。
那一刻他的心情其实很复杂,又笑又无奈。
她成熟了,都学会从他那偷师了。
但同时也意味着,他成长了。
即使没有他,也能独当一面了。
他,该学会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