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给了问心很大的帮助,但这些年问心也给你挣了不少钱,可以说问心给华盈贡献了一大半的营收。”
江妧整个人往后靠了靠,静等邓青接下来的话。
邓青上半身是前倾的,带着很明显的功利目的,“我听我们家老许说,当年的股份比例是你俩单独订下的,你出钱,他出技术,这个方式放在当初是合理的,但放到现在,多少有些不公平。”
“所以,你想要问心的管理权?”江妧没跟她弯弯绕绕,直接揭穿她的用意。
邓青大抵是没料到江妧会这么直接吧,怔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但之后又坦白的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希望华盈能减持问心的持股比例,让出管理权,做个单纯的投资方,等着每个季度分红就行。”
好大的口气!
江妧笑了,“你都说了,当初的合约是我和许长羡签订的,那就让许长羡来跟我谈!”
“我是许长羡的太太,我能代表他。”邓青固执的道。
“但在我这,你代表不了他。”江妧也很明确。
最终邓青是冷着脸离开的。
周密义愤填膺的控诉邓青的狼子野心,“这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居然敢当面跟你叫嚣!”
“当初你为了给问心拉投资,求了多少人,喝了多少酒?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忘本呢!”
“人性本来就这样。”江妧看得很淡。
如果是以前,她也做不到像现在这样镇定。
只能说在经历这么多之后,她对人性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
周密有些担心,“许总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去查查邓青最近跟谁走得近。”
周密还是很效率的,江妧上午吩咐完,她下午就查到了。
“极为?”江妧看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很陌生。
周密解释说,“这是一家最近两年发展非常猛的科技公司,核心竞争产业是高温超导,技术非常成熟,不仅独占国内市场,连海外市场也打开了,拿下了好几家科技巨头的合作。”
“不过,极为的老板还挺神秘的,至今没在公众露过脸。”
而极为的企业架构上显示,法人是个五十多岁,叫刘伟的中年男人。
其名下,再无其他任何企业关联。
如果邓青真的搭上了极为,那对华盈来说,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几乎是同时,徐太宇把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