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来找江妧?
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江妧为什么给她发信息让她来接人?
可那些问题,全都堵在她心口处,叫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贺斯聿也没有要跟她解释这件事的意思。
她只能把心里的疑惑都咽了回去,小跑几步追赶上男人的步伐,“下次别再喝那么多酒了。”
贺斯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他一上车就闭眼休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眉梢都笼罩着一层冷淡。
卢柏芝开车掉头时,在街对面的露天停车位上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心中顿觉疑惑。
阿野的车怎么在这?
……
这一晚江妧睡眠很不好,翻来覆去的。
好不容易睡着,又开始做梦。
不是梦到最开始陪贺斯聿创业的那段艰苦,但却相互扶持的日子。
就是梦见去北方谈项目时,两人被困雪夜时的情形。
那个时候的贺斯聿,对她也有过真心吧?
那场暴风雪来得很突然,两人的车子在山路上抛锚。
手机没信号,又是深夜,求助无门。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天亮,再想办法自救。
深冬的北方真的很冷。
两人都是南方人,第一次体会到寒冷入骨的滋味。
贺斯聿全程把江妧护在怀里,尽可能的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保暖。
可人的这点体温在凛冬面前,杯水车薪。
眼看江妧被冻得昏昏沉沉,有失温的征兆。
贺斯聿意外从车里找到一个打火机。
他一遍遍的用打火机炙烤自己的手掌,用带有温度的掌心在江妧的颈部、腋窝、腹股·沟等核心部位取暖。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办法起了作用。
江妧终于有了反应,本能的抱着他带着滚热温度的手,“好暖和。”
在温度渐渐冷却下去后,他便抽回手,继续用打火机炙烤掌心至滚热,再度给她取暖。
江妧对此并不知情。
是两人获救后,医生给两人做全面体检时。
她才得知贺斯聿的掌心全是被火焰炙烤出来的水泡。
医生告诉她,如果不是他用这个办法,估计会发生难以挽回的危险。
江妧心疼的抱着贺斯聿被烫伤的手,胸口像是被人灌进了一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