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上有淡淡血迹。
是他的。
睡衣领口被扯破,露出半个肩头。
刚刚被他咬过的锁骨上,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
江妧皮肤天生的白,便衬得那圈牙印格外的醒目。
他被那抹红灼了眼。
嗓子就跟被人掐着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各自缓了好半晌。
江妧才拢紧领口打开门。
对他说,“滚!”
声音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春来,也不清晰。
像极了她此刻的状态,整个都快要散了。
贺斯聿心口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下。
他足足沉默了五秒,才开口,“抱歉,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跑来我家发疯?”江妧冷笑着问他。
那笑有些尖锐,“贺斯聿,你让我觉得恶心!”
贺斯聿又短暂沉默了几秒。
“滚吧!别再来打扰我!别让我后悔爱过你!”
贺斯聿喉结滚了又滚。
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在他开口前,卢柏芝的电话打了进来。
卢柏芝赶到时,贺斯聿就坐在街边花坛上抽烟。
快要燃尽的香烟一直夹在指尖,久久未动。
一阵夜风拂过。
带着点点火星的烟灰落在手背上,滚烫的触感让他手背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他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定定的看着消瘦手背上被烟灰灼红的痕迹。
很明显。
他感觉不到痛,只是抬手将烟嘴含在嘴里,麻木的又抽了几口。
最后才将燃尽的烟嘴捻灭在花坛里。
“阿聿。”卢柏芝终于出声,叫他。
贺斯聿起身时,又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平静而冷漠。
他问她,“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抽了太多的烟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嘶哑低沉。
卢柏芝想了想说,“江妧给我发消息说你在这,让我过来接你。”
这个答案,贺斯聿并不意外。
江妧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前任。
说散就散,绝不再回头。
至始至终都不想跟他有半分瓜葛。
“走吧。”贺斯聿什么都没说。
其实卢柏芝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
比如

